邊城@沈從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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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11-10-12
沈從文的小說,《邊城》也許是寫得最好的,卻不是我最難忘的。 《邊城》的好是順理成章的,故園之美、人情之美,溢於他的文字中,我早已不再陌生了。他最讓我震動的小說,是他小說中偶然一現的另類:他講了一個血性的故事,我所讀之後的感受是,都市人也可以是鄉下人。
“……到了冬天,那個圮坍了的白塔,又重新修好了。那個在月下唱歌,使翠翠在睡夢里為歌聲把靈魂輕輕浮起的年青人還不曾回到茶峒來。… …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,也許'明天'回來!”
那個年青人究竟有沒有回來呢? 《邊城》裡沒有說,留下一個耐人尋味的結局給讀者去猜想、去補充。像一首悠長的山歌,旋律樸素,但嘹亮的音調卻足以在聽者心中激蕩起層層漣漪,久久不能散去。
邊城@沈從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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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11-10-12
巴金是沈從文的摯友之一。 《懷念從文》可能是巴金寫得最出色的散文,見證著他們之間極深的情義。他們在青年時有過相同的選擇,即脫離故土,毅然出走。不同的是,《家》是控訴,巴金之離開,意味著精神上的永不回頭。在巴金的感召下,多少年輕男女攜帶著《家》、一口皮箱和朦朧的希望,遠走了他鄉。而我從一開始閱讀《湘西》,我就覺得沈從文是一個中年人,似乎他從未年輕過。這不是指他的面孔,在較長的時間內,我甚至都沒有看見過他任何的照片。我所說的中年人,首先是一種中年感,來自閱讀的聲音,他在他的文字中說話,緩慢、低沉,帶著無法派遣的哀愁,彷彿在看著自己披肝瀝血、一生呵護的家園,正在留不住地褪色、遠去,縹緲了。後來我明白,這種聲音,就是所謂的滄桑。這種滄桑,流入《長河》,在題記中表達得尤為沈痛。他是帶著故鄉一起出走的





















